緋村 剣唯@【凛•冬•将•至】

十年一瞬如沧海,谁人还逝藏海花。

本命:トリニティ・ブラッド*トレス・イクス中心,盜墓筆記*瓶邪、一八中心

§个人社团:【凛•冬•将•至】§

#瓶邪##尘深##其之玖◆揭 终/全14章#

眨眼间被搞乱的计划,希望有能顺利导正的可能性──(合掌)

 

上周五又忘了更233333

因为目标没达成,所以全14章原来打算放到11章的,只好来打打折=D=

所以,本回是网络公开的最后一回啦>D<9

其他的等正式完售再说吧●D●

 

早晚温差,大家多注意保暖哦!>D●★

 

 

 

 

 

---------以下正文---------

  翌日一早,结束了晨练的张起灵简单的梳洗并换了件干爽的衣服后,便朝吴邪那儿去。

  可等到了现场,空无一人的房间和不余一丝温度的床单却昭示着张起灵这下是扑了个空。顿了顿,这方圆十里内可说是吴家的地盘,自然不存有任何明目彰胆的抑或潜伏的威胁,更遑论他人也在这里──该是那人苏醒了。

  侧耳倾听,此时在这略显空旷寂寥的大宅中,似乎连窸窣耳语都能被无限放大。没一会儿,张起灵顺手自房门口的衣帽架上取了件薄外套,复又马不停蹄地转往昨晚才造访过的祠堂方向移动。

  祠堂前的院子由于也是各类家族大事、祭祖或立坛的地方,所以相较他进的院落还来得宽敞些,也无多去额外布置什么美观用的花花草草。两颗吴老奶奶年轻时亲手栽下的桂花树,数盆吴一穷、吴二白闲暇玩赏的各种千姿百态的松树盆栽,已是这院落全部的风景。

  吴邪窝在藤椅中,眼光有些飘忽地遥望苍蓝天际的彼端,右手边则是一方深褐色的小茶几,新闻联播的女声正从上头那台爷爷级的收音机喇叭里流淌而出,盈于耳畔。

  「...上周自X市第一国家监狱越狱的三名重刑犯近日获报曾于秦岭、巫山交接间的偏远乡镇出没,如今地方已加派一队武警搜索三名犯人的行踨......」

  「...」张起灵垂下眼帘,手上的薄外套毫不犹豫地伸向了藤椅上的吴邪,轻轻地给人披上。

  「......小哥你知道多少了?」两厢无语,一站一坐,半晌,吴邪才闭了闭眼道。

  「你记起多少?」张氏沟通法,以问答问。

  听来与平时别无二致的语调,不过吴邪很清楚身旁这货已经快炸了,因为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不自觉地加重了些,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

  张起灵绕到吴邪面前单膝跪地,一对黝黑如墨沉的瞳孔定定注视着似是还想有所遮掩的人。

  吴邪暗暗叹了口气,他已经知道昨晚张起灵和吴二白曾就着他的事情进行了一番“广泛且深入的对谈”,现下要再想装疯卖傻绝逼是没门的了,「起初慢慢想起的只有关于守门那会儿,以及一些很莫名奇妙的、甚至是我理应没有任何印象的婴儿时期的事──记起你,则是因为丧鹰那茬。」

  走马灯宛若锋利的碎片般狠狠地扎进胸膛,已然模糊的视线终于从一片狼藉中捕捉到你。

  吴邪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将光洁的额头轻轻蹭上张起灵的,犹如缱绻的亲吻,犹如心灵的抚慰,「小哥,我回来了─」

  即便我已不再是“我”。

 

  除了花钱不手软,也托着吴一穷大学同窗的亲戚的关系,将快临盆的吴家长媳安排在了僻静、采光良好的VIP单人房。

  宽敞干净的空间,简单却不失温馨的装潢,一侧靠墙还添了张小床,供给陪伴、照顾孕妇的家人过夜休息用。

  吴老狗那阵子正巧身体不大好,说穿了也就是些老毛病,只是人上了年纪,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自然是更叫人难受几分罢了。

  即使如此,于吴邪出生的档口,他仍固执地硬撑着一把老骨头,和其他人一同守在产房外,抱着七上八下的忐忑心情,等待新生命的降临。

  而当那软软绵绵的小肉球被他抱进怀里的那一刻,任洒脱不羁了大半辈子的吴老狗也仅能一边老泪纵横,一边笑得欣慰,嘴中止不住喃喃念着:「母子均安就好,孩子健康就好!」

  阳光透过半遮光的窗帘照拂在室内的人们身上,耀眼了他们的喜悦。

  眼泪洗不掉满脸的沟壑与沧桑,沾染唇角的泪水味道咸中还带着份鲜为人知的苦涩,「这孩子,就叫吴邪吧!」吴老狗低头亲了亲婴儿稚嫩的脸庞,以只有自己和小吴邪方能听见的音量低诉了一句什么。

  无人留意到,而紧闭眼睛睡得深沉的小吴邪亦彷若未闻。

 

  ──但愿你是最后一个牺牲者。

  吴老狗临终之前,曾于交代完后事后遣去了其他家人,独独留吴邪于塌侧,这是他最后的遗言。

  时代终于来到九门无法再负担如此庞大的“消耗”了的转折点,在终极再度出现周期缩短的现象之前,他们必须要找出避免九门覆灭命运的解决之道,而吴家更是首当其冲──先吴老狗一步仙逝的齐铁嘴,神算一世、天机算尽的最终卦言。

  「......」张起灵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动作沉默地伶听吴邪述说这一切的始末,那些他未及参与的过去,那个吴老狗为了对某人的承诺和吴家的存续而谋略的计划。

  「...小哥,别老跪地上,起来吧?」交代得差不多了的吴邪再一次轻声劝道。

  可张起灵恁是八风不动地,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婆娑于吴邪颈子上的疤痕。望进对方眼里,吴邪明白这个计划的牺牲品已经不仅止于自己一个人了。

  还有好不容易从一块石头捂热了的,终于成为“人”了的心。

  这只闷油瓶啊──吴家人总是拿姓张的没办法呢,是吧?爷爷......

  在心底重重地叹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无语僵局,吴邪都觉得自己有点儿口不择言了,「守门依旧是成功的,只是我...」顿了下,略显蹩脚地省略掉后话,「至少,我已经确定了“那家伙”的行迹。半年后的青铜门开,我一定能──」

  张起灵剎地沉声一句“吴邪”,打断了他的话,「是谁杀了你?」

 

    ***

 

  “起死回生”让吴邪的“质”产生了意料之外的改变,就他们的计划来说,这是个不错的筹码。

  以一个无需再顾虑生死的人来说。

  吴家上下都未曾思及,这一步险棋会由吴邪来下。无论是预言的天命使然抑或凉薄的现实利弊,再适合都不应该让这个孩子来承担,吴家三兄弟皆不只一次这么想过。

  可惜世上没有重来药,他们一直被摒于计划之外,理应被捧手心上好好保护的人却反而以性命为代价默默地守护着他们。

  “爱”是所有理由的核心,但结果却也为此伤透了被守护的人们的心。

  谁人能论定,孰好孰坏?

  扛着某人不用钱似地一波接一波免费大放送的低气压,是日午后,吴邪还是得苦着张小脸向自家二叔再彻头彻尾地交代一回。不用说,这吴当家的脸色自是不比张大族长的好看到哪里去。

  怎么能高兴得起来?利益得失锱铢必较,终究比不上血浓于水。

  「所以这就是你和洪秀捣鼓这玩意儿的原因?」吴二白瞟了眼书案上的丧鹰左眼,冷冷地道:「来自死神的一部分,它确实是极好的灵犀。可洪秀的性子你也不是不清楚,面对具有神格的丧鹰,放你一个人,你有把握能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取其眼珠?」

  「这......阿秀她其实...」

  「罢了!」吴二白无奈地摆了摆手,「都是亏欠──」

  诚如我们之于你。

 

  在长沙又多住了一天,最后则由王盟开车载两人返回杭州。

  漫长的归途上是不指望身旁的闷油瓶子能一起聊天扯蛋来解闷了,何况这人虽是个颜面神经重度失调患者,但近其十米无不冻成冰棍的气场可是自那早上开始就没收敛过,谁能神经大条到没发现他张大爷现在有多不开心?

  扫了眼前头专心开车的王盟,吴邪低唤一声身旁的人,「小哥...?」

  闭眼假寐的张起灵倒是颇为速度地睁开双眼,目光炯炯地看向吴邪,一点儿都不像直到刚才都还打着盹的人。

  对上这样的视线吴邪反倒一愣,脑子剎时一片空白,差点儿没连自己叫啥都忘了!同时盈溢胸膛的还有那久违的情绪,对于这个人的感情。

  滴水成流,流涌成川。

  「...」见吴邪一脸呆样且迟无下文地也不引以为意,张起灵仅是专心致志地凝视着眼前的人。一次又一次,就像过去无数个昼夜,于心底反复描摹此人的眉眼,还有他的一颦一笑。

  邃若井,沉若夜,黑如尘深彷无尽。问谁能汲其中意?三千世界独伊人。

  「爷爷曾说,要不是那时候有你在,他根本无法从那次伏秽中全身而退,他是很感谢你的。而且,他说他也还欠“另一个姓张的”一条命。」微垂眼帘,其实吴邪也有点儿搞不懂自己在说啥了,只是心中有个声音在骚动着,想要吐露些什么,「每当他说“姓吴的都欠张家太多了”的档口,眼神总是很温柔──后来我终于懂了,也老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一己之力的有限并不能泯灭那决心,为了所爱的人们,也为了总是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挡下所有危难险恶的这个人。因为这份信仰,必将义无反顾。

  「这次青铜门的开启将会提早一年。」缓缓搭上吴邪的手,张起灵能感到掌心的温暖闻言轻颤了一下。

  「...我不会停止这个计划。」

  「而我会陪你到最后。」

  ──如果能够一同跨越这回的考验,如今的我,或许就如愿能陪你很久很久了。

  不再让你独自面对悠长飘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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