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村 剣唯@【凛•冬•将•至】

十年一瞬如沧海,谁人还逝藏海花。

本命:トリニティ・ブラッド*トレス・イクス中心,盜墓筆記*瓶邪、一八中心

§个人社团:【凛•冬•将•至】§

#瓶邪##塵深##壹 伏穢END.(修改版)##個人本##試閱#

#新刊工商##520快樂!>D

#塵深##伏穢者瓶邪##試閱##0719盜墓ONLY首發預定★#

食用說明>D●(喂)

1.唯只要RE.過就會忍不住做小幅度修改,不過劇情基本不變的,所以雖然小修過了可之前看過的親友可以無視其實XD(喂)

2.因為第一章章名怎麼看怎麼BE.STYLE...,所以唯改了章名DON'T在意233333

3.伏穢者簡單的說就是道士啦,這詞兒是自己亂編的因為自以為會高大上一點所以XDDD(唉)

沒啥東西好祝賀,想了想,趁倒數拿試閱來充數●3●(喂)

520、大家都要快樂哦哦哦(///艸///)❤

**張起靈:「不會讓你一個人。」

吳邪:「小哥,你知道嗎?我在“最後”時想到了你...」**

--作者不負責的隨筆(被打)--




---------以下正文---------

  偌大的地下室倚靠著九盞白熾燈照明,即便整個空間愰若白晝,也驅趕不了那刺骨冰冷與生命凋零的味道。

  這裡的光明彷彿一個世紀級的滑稽笑話,以一片死寂作為極致的嘲諷。

  一方一方銀色門扉將整面牆切割,金屬亮面明鏡般倒映著“虛無”。

  明明是許久無人造訪之地,刷白的水泥牆卻依舊嶄新如昔。那些毫無生氣的器具們在長櫃上被碼放得整整齊齊,幾張不銹鋼台子仍擱在各自的位置,一點灰塵也沒有落上。

  一切是那麼地有條理,理所當然,除了那位“不速之客”──突兀二字似乎是最恰當的形容詞,無論是指它本身、它的狀態抑或是它存在在這裡的理由。


  那是一台舊式放映機,在電影產業尚未進入數位播放前於放映室裡必然可見的那款,而上頭一層厚厚的塵埃更加襯托出其年代之久遠。

  它被安放在整個地下室接近正中央之處,正對著那些泛著冰冷光澤的方形門扉。

  總是恪盡職守發光發熱的白熾燈剎地閃了下,彷彿傳染病般,自放映機上方的那盞開始向四周擴散,直到九盞白燈皆出現了明明滅滅一副燈泡快要燒壞了的模樣。

  半晌,啪的一聲驟起,整個空間被硬生生拖入了濃稠不化的黑暗之中。

  東邊壁上早已停止運作的造型單調的圓盤時鐘發出一細響撕破了這死寂的一角,時分秒針兀自動了起來,彷彿被賦予了生命,讓它們得以去找回為人忘卻的時間。

  咔!

  舊式放映機似是也終於記起它的使命,在沒有電源支持下燈泡逕自亮了起來,圓盤膠卷隨機器開始運轉而骨碌骨碌地轉動著,抖落些許灰塵。

  投影被那些個門扉分割、再像是拼圖般拼湊回來,透著和其材質相同的溫度,而那內容毫無邏輯可言的影片於此時此地更是格外的詭譎瘆人。

  直到一張年輕俊朗的臉龐出現在“螢幕”上,天真的笑容猶如冬陽,連那人的瞳孔裡都似有流光婉轉其中,即使是此處的陰森惡寒也無法掩蓋那份暖意。

  畫面幾次跳躍,默劇裡的人們來來去去,雙唇開開闔闔地卻無法向螢幕外的世界傾訴,只有機器運作的無機質聲音迴盪在這空曠的地下室。

  沒有觀眾的影片持續播放著,忽地不知從何處而起的一低沉嘆息,隱約間在呼喚誰呢?

  接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結局還沒決定好。」那人道。


    ***


  時序進入冬季,一天二十四時的晝夜分配比率像不平衡的天秤,將重心向夜的一方傾倒。

  晝短夜長,猶如“逢魔之刻”的黃昏,似乎有更多晦澀不明之物開始於其中蠢蠢欲動。以黑夜為掩護,任憑那股腥臭黏稠浸透所有罅隙,連掙扎的哀鳴都終將被淹滅。

  不該是這樣的,黑夜應該是能讓人好好休養生息,連心都彷彿可因此覓得寧靜的時候才對──愰惚間,吳邪作此想。

  「真不知那劉教授在想啥,都這個點了丫還說要加課?...唉唉,吳邪,發什麼愣呢?在想哪個妹子了,這會兒離春天還早哦。」解雨臣朝身後落下數步的吳邪出聲,試圖喚醒正對著一片黑黝黝的走廊彼端放空的髮小。

  「少挖苦我,不就是慢了幾步嗎?好好好,走啦,老踩著點小心被教授嘮叨。」

  「還說我,要不是死活得把你從被窩裡拽出來,我這幹代理助教的還用趕成這樣嗎?」解雨臣一邊被吳邪推搡著往前走,一邊扭頭調笑吳邪。

  踏出行政樓之際,月光傾洩於正門口上的兩人周身,不動聲色地交換了個眼神,復又腳下不停地往教學樓而去。

  當吳邪和解雨臣抵達位於第二教學樓的707教室時離上課尚有五分鐘,兩人默契地錯開了進教室的時間。解雨臣身為助教自然是早一步到教室裡去發放劉教授所委託的、剛自行政樓那兒取來的複印本教材,而僅是普通學生身份的吳邪則是跑廁所去放水了。

  早之前沒在行政樓碰上的劉教授如今倒是在男廁門口見著,「劉教授好。」擦肩而過,待吳邪放完水後又在走廊與系上幾個較熟稔的同學哈啦了兩句,鐘將響畢的檔口幾人才慢悠悠地晃進了教室裡各坐各位去。

  開頭解雨臣先在講台上向同學們簡單說明複印本上的要點,隨後便由劉教授接過麥克風,道:「好了,各位同學,現在我們翻開第十二頁──」


  話說大三下各系的課堂數都已經逐漸減少了,主要用意是在呼應校方“走出教室,躬身力行”的教育方針。大致上除了學分不足的學生外,基本都跑到和校方有合作關係的企業裡實習,抑或教授帶著出遠門做鄉野調查去,因此還會上課堂報到的學生三下五除二後便沒剩多少人了。

  尤其今晚僅有本棟樓的吳邪這班和三樓一個聽說是上力學的班加到了晚課,當下課的鈴聲響起,廊道裡雖沒了以往萬頭鑽動般的盛況,可電梯前依舊擠著一群圖方便省力氣的學生們,而另有一撥人則是自覺地往樓梯間邁步。

  俗話說得好:上課一條蟲,下課一條龍。原地回血的學生們雀躍地討論著待會兒的晚餐行程,稍稍熱鬧了夜晚的教學樓。

  劉教授給善後的解雨臣囑咐幾句就夾著他那本厚實的教材也閃人了,等吳邪去洗了把臉回來,教室中便真真只剩他們二人而已。

  「看看看,有那閒情逸致賞月還不快來給朕搭把手?」其實解雨臣早已收拾得七七八八了,不過瞧見自己髮小一臉仍未清醒的呆樣仍禁不住要逗他兩句。

  用力揉了把臉,吳邪又打了個哈欠後嘟囔道:「我這不是在養精蓄銳嗎?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課多好睡...」

  「讓你貧,麻煩請拿出點職業道德好嗎?吳、小、三、爺!」

  「反正時機成熟,咱們今晚就把事兒搞定!」不甘被發小戳中心虛處,吳邪只好硬著張嘴回道:「咱們趕緊的,爺等著回去CS呢。」

  「枉我難得忙裡偷閒特地跑來杭州找你敘舊,你倒好,樓外樓我都還沒蹭上一頓呢,結果就被你拉來當免費勞力──你說說,這算哪門子的待客之道,瞧你那萌萌小伙計都沒我苦逼呢!爺按時計酬,夜間加成,你自己看著辦吧。」

  聞言吳邪沒忍住便是一聲哀嚎,「唉、別別,堂堂解當家、花兒爺的怎麼和小的計較起這些點小利小益來了,這不是允了事成之後樓外樓外加貼心小地陪杭州三日遊了嗎?就當回味回味一把學生生活唄,你這也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瞧那些軟妹子的眼珠都恨不得黏你身上了。」

  吳邪一邊為了錢包的生死存亡努力重刷髮小的好感度,一邊偕解雨臣朝樓梯間走去,下樓途中卻拐進了四樓,兩人的身影就這麼沒於逃生指示燈略顯昏暗的照明下。


    ***


  兩人很快地適應了近乎完全黑暗的環境,站定在電梯口前,寬敞的走廊彼端活像個無底黑洞,望不盡,看不穿。連盡頭那兒理應透著外頭路燈亮光的成片玻璃窗也詭異地漆黑一片,連點反射的光線都不見。

  「哪間?」輕描淡寫地問道,解雨臣頭也不抬地直盯著手上那隻粉紅手機的小螢幕看。飛快動作的手指在鍵上噠噠噠地按著,想也知道這是在忙著為他的俄羅斯方塊生涯締造下一個輝煌紀錄。

  吳邪像是發現了什麼,特意朝空中嗅了下,道:「幾乎整層都有淡淡的血腥味,看來得一間一間查了。」語畢還瞅了眼一副悠哉模樣的解雨臣。

  「准奏,小邪子去吧。朕給你守著,免謝隆恩了,速去速回唄。」

  吳邪狗腿的笑了笑,美滋滋地想著解雨臣這態度應該是會放他可憐的小錢包一條生路了,極配合的一聲“喳!”便伸著一雙長腿大步流星地往那無光之處踱去。

  啪!

  左手變魔術似的將本來繫在腰側的筆袋迅速解下並隨手腕巧勁一拋,應聲如布匹般攤展於空中的筆袋跟著顫落四枝原子筆,右手一揮,堪堪以指與指之間夾穩。動作熟綀,一氣呵成。

  「先來試個水溫吧。」吳邪微笑。


  這次的主其實談不上是多難纏的對象,調查、潛入加設套也才用上了一週的時間,如果不是為了確保那大前晚失踨的女學生安危而放慢進度,以避免刺激到對方,實話說,根本連花三天都嫌多。

  按吳邪的性子向來是直接殺他個措手不及的,只要大概掌握到目標的能耐在一定程度之下,管他是形而上的鬼魅或者是形而下的妖異,總之就是先打了再說。為此吳邪沒少被解雨臣和同為發小的霍秀秀取笑過,「這是速度、是效率!“吳家STYLE”,懂嗎?」每每嘴上討不到便宜,吳邪都只能漲紅著張臉,以他的經典台詞來結束這回合。

  而自然這次也貫徹了他“吳家STYLE”的精神,一確認了不在“難搞”範圍內以及學生的所在位置後,就急吼吼地要捲袖子開工了,連對象真身為何都懶得再追究──可這回背後真正的原因究竟是為了盡快解救無辜女學生,還是解大少寂寞難耐想玩耍了而有所“施壓”?答案恐怕就只有吳邪本人知曉了。


  屏氣凝神數秒鐘,感受到周身瘴氣濃度眨眼間飆高,吳邪立馬瞄準了左側盡頭及右側倒數第二間教室,一揚手便分別朝這兩個方向射出筆身內藏有黃符的原子筆。

  瘴氣像一團一團髒兮兮的棉花,當筆如利箭疾速突入其中,僅見穿入點跟著凹陷,隨後便毫不客氣地吞噬掉那細短的筆身,最後筆踨不在──然而過了好一會兒就是不見那兩處有任何反應,周遭仍然靜謐得嚇人。

  「不是鬼魅一類的嗎?」吳邪抓了抓頭,「可這濃度的瘴氣...」

  略一思忖,吳邪又抽出自動鉛筆與鋼筆各一隻,依樣畫葫蘆地再試他一試。如果是妖異輩的話也OK.,解家的專長,這下還能叫上解雨臣幫忙呢,看來很快就能打完收工回家CS了!吳奸商心裡的小算盤這會兒打得可是啪啪響。

  復又深入幾步,手上射出的筆還是沒帶回來任何可供參考的消息,吳邪正納悶的檔口,忽地聽到已有一段距離外的解雨臣幽幽地道:「悠著點,確實在這裡。」

  也正是解雨臣有意無意的一句,吳邪才察覺到這股瘴氣已於不知不覺間溢滿、佔據了整條走廊。回首望向電梯口前的解雨臣,居然僅剩半身大小的“窗口”能瞅見對方,其他地方則化為由瘴氣構成的灰黑色牆壁。

  而且那瘴氣還正以視力可見的速度繼續蔓延,持續縮小、阻斷吳邪的後路。


    ***


  鬼魅與妖異的分別除了形體的具備,第二個顯著的特徵便是其身邊瘴氣的濃度。

  瘴氣的基礎即是一般人口中的“穢氣”,當穢氣聚積過多進而形成瘴氣,該處將非常易於招來汙穢之物,鬼魅、妖異皆有可能。而就另一個角度來說,鬼魅或妖異的長期盤據同樣會導致該地兒的瘴氣瀰漫。

  汙穢之物本身的強弱對瘴氣濃薄的影響並不大,真正的差別在於其分類。鬼魅因為不具形體,大都藉由附身的方式作祟,同時也特別需要瘴氣來隱匿和保護自己,所以其會蓄積起來的瘴氣濃度自然相較妖異一輩高上許多。而瘴氣“超標”則會成為“鬼域”,故名思義,也就是鬼魅的領域,他們能夠恣意妄為之領域。

  「可目標應該只有一個──」

  這幾天的調查明白顯示對方只是隻道行不高的妖異,按理說憑他一己之力是無法構築起如此陣仗的瘴氣狀態,但再瞧瞧眼下這片已極為逼近鬼域程度的瘴氣...

  還不待吳邪理出個頭緒,右後方一道勁風夾著股難聞的腥臭朝自己殺來!

  「速度挺快的啊,可惜沒耐心。」吳邪淺笑。

  一個向左側身閃過了充滿惡意的突襲,不知何時吳邪的左手上只剩下反手緊握的一小把筆,並隨那旋身的動作順勢捅了過去。

  剎時刺耳的哀叫響起,鮮血飛濺之際,那妖異才瞥見早被棄於一邊的空筆袋。

  ──獨自步入瘴氣內的四分鐘後,正面衝突終於開始。


  待拉開至一定距離,吳邪也才有餘裕仔細一睹妖異的廬山真面目。

  「有獸焉,其狀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吳邪喃喃,「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

  ──簡而論之這就是隻五米高的大猴子嘛,王盟那傢伙怎麼查的!?吳邪暗暗扶額。

  不過事情倒也沒想像中簡單,當吳邪瞧見狌狌背上的傀後,這也才解開了心中對這瘴氣的異常狀態的疑惑。感情還真是“鬼妖搭檔,幹活不累”?

  「一個噬陽氣、一個食人肉,您倆也太環保了吧?」

  雖然印象中似乎沒有關於狌狌食人的紀錄,也無法肯定傀的依附是否導致了狌狌性格的狂暴化,不過看面前這兩位主一臉殺紅了眼的狠戾小樣以及瘴氣內的血腥味,這會兒想網開一面是不可能的了。

  下意識摸了摸右側的牛仔褲口袋,吳邪不禁低罵一句,此刻才記起身上黃符沒帶足呢。天曉得咋又冒出一隻鬼魅來啊!

  明顯因著剛剛的反擊而抓狂的狌狌一聲怒吼,揮舞著一對利爪復又往吳邪衝來。堪堪閃過的下一秒,吳邪一個響指,還插在狌狌大腿上的那一把筆突然爆炸,電光火石之間那焰火甚至延燒到緊緊貼在狌狌背上的傀。

  淒厲的尖叫衝擊著耳膜,一妖一鬼掙扎之餘仍不死心地朝吳邪奔來,大有“弄不死你也要同歸於盡!”的勢頭,而吳邪迴避之際甚至能瞥見連傀也向他伸長了那雙乾枯死白的手臂,恨不得在他身上撓個皮開肉綻。


  「即使是以吸取陽氣為生的傀,也不一定會走到取人性命的地步,何況是狌狌──一切都是因“貪”而起。」

  若要帶上慣用的大白狗腿在校園裡活動著實不方便,吳邪自軍裝外套內袋裡掏出這段日子替代用的一對指節套環,泛著金屬光澤的表面上以丹砂謄滿了符文。

  “離坤”火符的效用逐漸退去,狌狌與傀據守著一隅重整旗鼓,同時還朝著吳邪不停地示威咆哮。你來我往幾回合下來,兩汙穢見對方似是拿不出什麼新把戲了,而且那對金屬玩意兒也不過就丁點兒大小、起不了啥作用的樣子,索性就想試著一氣撲上去咬斷吳邪的頸子。

  「挺聰明的,光靠這個確實無法致命。」吳邪俐落地戴上指節套環,「...“害過命的不能留”,我會盡量給你們個痛快。」

  須臾間,以吳邪為中心,其周身繚繞的瘴氣猶如鐵塊碰上了磁石,潮水般往他身上奔湧、糾纏,最終被那有些單薄的身板所吸收。

  異端!危險的異類!

  即使混居人類世界的時間不長,兩汙穢還是能清楚感受到眼前這傢伙異於常人之處──無論是多厲害的伏穢者終究只是一介凡人,操弄瘴氣已是毫無道理,更何況是加以吞食?

  這一刻的光景彷彿褪了色的舊相片,黑紫色運動鞋、藍色牛仔褲、墨綠軍裝外套及藏藍色高領隨著正欺身而上的瘴氣被漸序地洗去了原來鮮活生動的色彩,徒留一身單調的灰暗。

  「雖然老梗到不行,不過──塵歸塵,土歸土吧。」溫潤的嗓音摻和著些微不可言說的苦澀。

  指節套環上的丹砂符文漾起危險的光澤,像是埋伏於暗夜叢林裡伺機出擊的野獸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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