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村 剣唯@【凛•冬•将•至】

十年一瞬如沧海,谁人还逝藏海花。

本命:トリニティ・ブラッド*トレス・イクス中心,盜墓筆記*瓶邪、一八中心

§个人社团:【凛•冬•将•至】§

#瓶邪##瀾瀾生賀##記一次相親事件 三更、TBC.#

五月病要人命233333

誰來救救唯快爆掉的眼睛(喂)

---------以下正文---------




 

 

  我是吳大...啊不、是吳邪,萬萬沒想到我還是坐在了這裡,準備和那位傳說中的白富美相親。

  桂姨來家裡的那天是週四,隔天上班胖子因為之前吳太后宣他打探過我和阿寧的事,所以大略知道了我最近八成又有人工的“紅鸞星動”,「所以說,你又要去相親啦?」胖子在午餐時一邊擠眉弄眼一邊刻意壓了聲音對我道。

  咱們一琢磨起這事兒,怎麼想怎麼不對。

  胖子就說啦,首先呢,哪有媒人婆上門不帶對方相片半張的?這都幾世紀了,手機一滑這不要啥來啥嗎?而且按吳太后那熱情勁兒八成早把自家兒子自三歲起光著小白屁股三點全露的裸照全交代出去了,結果只有我一個人還連對方是圓是扁都傻傻分不清就要上陣了。

  我回胖子或許不然,桂姨那晚當著我的面給人撥了電話,機智如我,其實還是有瞄到那麼一點點樣兒。

  「說你天真你還不樂意,果然是TOO YOUNG TOO SIMPLE!你說吧,如果人家真長得如此美若天仙沉魚落燕,再搭上她的身家,甭談是未婚夫都不知排到幾號去了,追求者搞不好多到一人吐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你,哪還輪得到你?大你兩歲現在還沒處過對象,八成是性格有問題。」胖子摸了摸他根本不存在的下巴狀似深沉地道:「唉唉,不是胖爺不相信相親也能找到真愛,不過這樁親打開始就訊息不對等,疑點重重!吳小官人此行可得千萬護著點兒小雞和菊花,別傻哩叭嘰地給人吃乾抹淨了還不知道花嘿噴咧!」語畢還抬手拍了拍我的肩頭,一臉賭定我會被咋樣了的表情。

  最後這午飯在他被我歐拉歐拉地一頓狠揍的哀嚎下結束,晚上回到家我冒著跪方便麵的風險試圖和老媽子再上訴,把這相親撤了。

  反正結果就是週六我仍被吳桂二人聯手壓送到了刑場,其中過程便不贅述了。

 

  正當我一邊聽著那廂兩人的東家長西家短一邊環顧這家裝潢典雅、給人種平靜感的咖啡店,門口風鈴一陣響動,跟著是高跟鞋清脆的喀喀踩地聲朝我們這邊接近。

  咱們的位子離門口不是太遠,當我回過神發覺那聲音是針對咱們這裡來時,聲音的主人已經站在了桌旁,對著我們揚著爽朗的笑容招呼。

  「不好意思,這附近的車位有點兒難找。」我那晚偷瞄到的號碼正主落了座,露出滿是歉意的微笑。

  「哪裡,我們也才剛坐沒一會兒,何況時間也還沒到呢,沒事的。」基於禮貌,我趕緊回道,並且請服務生先上一杯果汁給她。

  對方一身淺藍色套裝氣質出眾,一頭黑色長髮像緞子似的柔順貼伏在雙肩上,行禮得宜,一如我所想的,是位難得的大美人。

  本來看她一個人赴約,我這邊不算桂姨還有兩個人呢,會不會讓她覺得有壓力?不過看她和我家太后相談甚歡,似乎是無需擔心了。

  雙方小聊了三分鐘左右,忽地她的視線掃到窗外一隅,話鋒一轉,語氣隨之興奮了起來,道:「他到了!」

  他來了?誰?

  咱們三人跟著齊刷刷地往外頭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瞧,可我什麼“可疑的人”也沒瞅見啊?

  當我丈二金鋼摸不著頭緒之際,門口的風鈴再度響起,相同的套路,又一個人在桌旁站定,「你們好,我是張起靈。」

  年輕的...男人......?

  「吳邪。」他朝我點點頭,那清冷的男性嗓音這麼叫著我的名字。

 

  我仍發著愣,其他三人已經熱絡地把人給讓了座,喂,這畫風似乎有點不對呀?

  由不得我多細想,氣質美女首先開口:「唉呀,看我多健忘!忘了先來介紹一下,小邪啊,這位是我兒子起靈。我是白瑪。」

  兒子?不是說好大我兩歲嗎,咋人家兒子都這麼大了?看著和我差不多歲數呢!老媽妳是多想抱孫子,順便找個能速成的!?

  「哦哦,這就是起靈本人啊,比相片上還帥呢!...唉,這麼多禮做啥?快把禮物給收回去。來跟阿姨說說你的事情好不?」

  揪逗!老媽妳這口氣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我是不是搞錯了啥...

  「真是的,怎麼愣著呢?看人家多有禮貌,還不快跟起靈打聲招呼?」硬抓著對方哈啦了兩三句,吳太后剎地轉頭念了我一句,將還在“屁滾尿流失了魂”的我給一棒子打醒,回來面對這殘忍的現實。

  「呃...你、你好,我是吳邪。」努力擠出個僵硬的笑容,我向他伸出了手,木木地開口。

  在他也友好地回握之後,兩人間卻一下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我腦子裡高速閃過這幾天內所有有關這場相親的事兒的畫面,像桂姨提過對方其實比較寡言,希望到時我能多擔待點兒、主動一些發話......

  不祥的預感正悄悄地、不容質疑地成為事實,除非等一下能再蹦出個他姐姐或妹妹的妹子來,否則我的語言功能恐怕會持續當機下去。

  圍觀三人眾似乎把我的尷尬誤解成了害羞,七嘴八舌地趕著我和這張小哥進了咖啡廳靠裡側的一間小包廂,說什麼咱們老一輩的就不當電燈泡了讓他們年輕人多聊聊培養培養感情云云──詳細內容我那時人還痴呆著呢也沒聽清楚,只知道當我回神時場面就變成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了。

  ──得,我也不用再期待那壓根就不存在的救場妹子了。

  「嗯...那啥,伯母保養挺好的啊,哈哈......」吳邪尼行的,趁老媽子終於不在,一口氣回絕他!此地不宜久留,是男人就立馬撤!

  我微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鞋尖,一會兒沒聽見對方回答,疑惑地抬頭望向他。

  那廝挺拔的身影立在方桌邊,已經為我拉開了椅子等待我落座。

  眼光對上的瞬間,在那張秒殺天下絕大部分雄性生物的面容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不算大卻仍明顯的角度,朝我淺淺地笑著。

  剎時腦袋瓜裡轟的一聲炸成一鍋粥,迷迷糊糊間,不知為何我突然發覺到一件事,從他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開始似乎還沒見著他真正笑過...

    ──人生中,我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什麼叫作“來自世界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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