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村 剣唯@【凛•冬•将•至】

--十年一瞬如沧海,谁人还逝藏海花。--
WB帳號:2846425735
不老歌帳號:sincity
本命:トリニティ・ブラッド*トレス・イクス中心、盜墓筆記*瓶邪、一八中心etc.

§个人社团:【凛•冬•将•至】§

#瓶邪##大診所的悶醫師與他的俏(?)助理##3. END.#

    老子現在快樂並抑鬱著──這是吳邪眼下內心的最佳寫照。或著用冰火二重天來形容也可以。


    咕嚕一氣喝完杯中的啤酒,再晃一晃一滴不剩的酒杯,立馬便引來了敬酒的姑娘及眾人的一陣歡呼。

    吳邪不動聲色地快速瞄了眼鄰座的沈默男人,心裡禁不住還是罵了聲娘,老子怎麼會就攤上了個難搞的主?為人冷漠到跟個面癱一樣(其實根本就是),還疑似有自閉症傾向(?),同他說話集滿十句還不見得可以換到超過三個字的回覆──天底下怎麼可以有如此悶到無以復加的人!活脫脫就是個悶油瓶子嘛!!!

    嗯?悶油瓶?...這綽號還真貼切!就決定是你了、“悶油瓶”!

    於是,人家好端端連名帶姓三個字整就在吳邪的小心肝裡永遠被“悶油瓶”這三個字給取代了。當然,按照慣例,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似乎是察覺到吳邪“熾熱”的眼神,不是總望著天花板狀似在思考人生真諦、不然就是埋頭專心一致地吃著東西的“悶油瓶”,終於緩緩地轉頭看向吳邪。

    不經意微微歪了下頭表示無聲的困惑,居然意外地刺激到了吳邪內心某個微妙的點。

    老子居然會一秒覺得這貨萌了是怎麼回事!?裁判,這不科學!

    無奈這些吐嘈只能讓他爛肚裡,既然眼神對上了也來不及避開,吳邪只能訕訕地笑說:「嘿嘿、小哥...呃,菜好吃嗎?」

    悶油瓶點了點頭,然後繼續低下頭吃他大爺的東西。

    明明就長得不錯,怎麼就是個面癱呢?惜字如金也不是就叫你裝啞巴啊?

    吳邪坐在一邊熱鬧交談一邊愉快用餐的診所眾熱帶區與悶油瓶寒帶區的分界線上,吃飯喝酒兼配內心吐嘈,誠如洗三溫暖般痛快淋漓。

 

 

    悶油瓶,本名張起靈,現任DM牙科診所院長一職,也正是在未來日子中要和吳邪一起搭檔工作的對象。

    本應是正常結識的過程為何演變成如今尷尬的場面?這一切,且讓咱們倒帶至今天稍早的時候──

 

    「嗄~~~」一聲不成調的尖叫粉碎了原本寧靜的空間。「你你你...」

    從門後站出來的黑髮男人打量了下吳邪,然後才不急不徐地道:「張起靈。」

    唉唉,張麒麟?髒淇淋?髒麒麟?那是神馬,能吃嗎?

    當反射弧君完成環遊地球一圈的壯舉光榮回歸後,吳邪這才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在自我介紹──尼瑪是能再簡短一點嗎!?

    不過咱們吳小邪同志畢竟是受過良好教育出來的模範寶寶,艱困地吞下滿腹的嘈點,還是禮貌地開口:「呃~、嗯,您好!我叫吳邪,口天吳,風邪的邪。不好意思,我在這裡吵到你了嗎?」一邊走向張起靈並一邊朝他伸出手。

    對方和自己差不多高,吳邪越過張起靈的肩頭能略微瞄到他身後的房間,看來似乎只是一般的辦公室而非診療間的樣子。不過既然對方是出現在這裡,想當然爾一定是這裡的人吧,但文錦姨剛剛也沒提到房裡還有別人啊......。

    張起靈盯著吳邪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復低頭望了眼向自己伸來的手,這才有些慢吞吞地回握了吳邪的手。

 

    「嚇到你了?」正當吳邪覺得這個空間是不是中了緩速術還是被詛咒了之類的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的時候,張起靈拋來了一句。明明是疑問句,但偏偏從他口裡出來硬是變成了肯定的敘述句。

    「啊?啊啊!沒、沒有啦,是我太專心了所以才...」看來剛剛那聲讓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形象破滅到連渣仔都沒剩的尖叫他果然聽進去了,好想找個懸崖跳下去!

    「小邪,發生什麼事了嗎?剛剛好大的一聲...啊,小張!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出去開會了嗎?」聞聲而來的陳文錦一進門便看見相對而立的兩人。

    按正常邏輯推論,如果陳文錦也聽到了,那就差不多等於全診所上下的人也全都聽見了──多麼合理的推理,多麼想死的心情!吳邪一秒想仰天大喊:請快賜我白綾三尺吧!!!

    「沒事。」張起靈朝陳文錦點了下頭致意:「今天我不用到場。」

    等等!開會?他就是這兒的院長!?吳邪想起陳文錦之前的話,頭上的黑線又自體繁殖出了幾條。

    不去開會你就回家啊,人在這裡你也倒是吱個聲嘛,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有木有!?

    陳文錦對此似乎是習以為常的樣子(?),只是笑笑地回了句“哦,原來如此啊!”,然後對張起靈和吳邪說:「今天的盤點挺順的,大概再半個小時大家就能收拾完成了,待會兒的聚餐小張也一起來吧?」

    雖然張起靈身為院長,但聽陳文錦小張小張地叫,張起靈也沒啥不適的反應,看來人應該不是很難相處的那種──不知等一下能不能私下跟他商量一下請他忘掉自己尖叫過的蠢事?吳邪不禁再掬了把傷心淚。

 

 

    VCR回憶結束──最後整個診所的人分成兩輛車前往陳文錦事先預約好的居酒屋。也多虧張起靈人在,本來一輛坐不下所有人還得再打一輛出租車,但後來加上張起靈本身是開車到診所的,車的問題便恰恰解決了。

    因為診所本就是個容易“陰盛陽衰”的工作場合,工作人員以女性為多的情況下,在包廂內要入座的檔口,吳邪自然是拿出200%的紳士風度讓女孩子們先入座。

    而接下來理所當然的發展便是最後吳邪坐到了其實自己暫時不想靠太近的人身邊,毫無懸念地坐到了張大院長的旁邊。

    包廂內裝潢成濃濃的日式STYLE,入包廂是得脫鞋的,大家基本上有點像席地而坐,位子靠一個個坐墊來區別。而低矮的長桌下面則是空的,可將腳輕鬆地伸入,感覺其實就和坐椅子沒兩樣。

    不知是不是位子對兩個並肩而坐的大男人來說小了點,吳邪總感覺張起靈每每一動作幾乎都會輕輕擦過自己的手臂,帶來說不出道不明的癢癢感。

    八成是心理作用!吳邪想。

 

    「吳邪。」身旁的張起靈突然開口輕聲叫了一時間對著面前的碗內發呆的吳邪說:「最後一塊鮭魚肚。」

    吳邪才“啊?”了一聲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自己的碗內就多了塊肥美的生魚片。

    意思是:別發呆,不然會搶不到菜吃──吳邪有那麼一瞬間詫異於自己居然可以將這悶油瓶的話全文翻譯出來!艾瑪,認識這貨連半天都不滿耶!

    「...哦哦,謝謝小哥!」本來就要脫口張院長三個字,但看看悶油瓶和其他人的互動再想了想,叫人院長好像太疏遠且私底下也沒聽其他人這麼喊的,直呼其名又感覺好像哪裡不對,最後還是用了小哥兩字來稱呼。

    悶油瓶張點了點頭又轉回去繼續吃他的菜,將食而不語的精神發揚到近乎極致,留下一個酷帥拽屌的側臉給吳邪看。
评论
热度 ( 5 )

© 緋村 剣唯@【凛•冬•将•至】 | Powered by LOFTER